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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的老領導
      來源:小厲項目  作者:孟廣猛  時間:2020-05-20  點擊量: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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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去秋三五月,今秋還照梁。今春蘭蕙草,來春復吐芳。悲哉人道異,一謝永銷亡...萬事無不盡,徒令存者傷——《悼亡詩》沈約

      昨夜,聽聞我曾經的一位老領導突然離世。遂想細問,后得知是夜里因為高血壓引起了腦梗或是腦淤血,家人送醫搶救后還是無力回天。

      世事無常。我不得不承認生命之脆弱。生或死,或許上天早已注定,強求不得。逝者如斯,生者為此沉寂。或許沉寂才是最好的悼念。

      第一次見他是2009年在蘭州郊區一個山坳里,那里只有一條曲折蜿蜒的小路通往外面。他正帶著他的“兵”在那建家建院,開著一輛裝載機挖山開路的,說著一口帶著甘肅方言的普通話。

      測量放線測標高...布設電線搬放桌椅,他就這樣風吹日曬的帶著我們把駐地建好直至入住,宣布蘭州樞紐二分部第三架子隊正式成立。

      沒有便道,原材料進不了場,修。實地勘察,規劃線路,技術員連夜畫圖。風風火火的又開始開山修路,到便道水穩層鋪設完成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。從裝載機到挖掘機,甚至壓路機,就沒有他不會開的機械。曾經和他共事過的人說起他,沒有不豎大拇指的,說他是公司最好的平地機司機,沒有他玩不轉的機械。

      之后的日子,他用著一輛白色的東風貨車拉著我們上到隧道口,下至橋梁樁基施工的場地,日復一日。

      原材料進場可是不分白天黑夜的,這就要求我們的物資人員也得不分白天黑夜,來料了就得收。可我們物資部的是一個姑娘啊,白天還好說半夜來料車了,一個姑娘總不太方便出門收料,他半夜也悄悄的起床輕聲給枕邊的媳婦說了一聲,就開著那輛東風貨車帶著人去收料了。

      日子久了大家也從陌生到熟悉,從開始的敬畏到把他當做一位朋友一樣的可以開玩笑了,我們三隊的人也更團結更像一家人了。他總是拍拍他的胖肚子,咧著嘴笑著說,我老漢怎么怎么了,怎么怎么了。誰過生日了,留下當晚值班的人后,開著東風把人一拉,下館子去。誰身上臟了要想洗澡了,該剪頭發了,缺生活用品了,也是開著那輛白色的東風拉人進城了。(當時我們駐地生活比較困難,沒有通自來水,生活用水都是用水車拉進來的,只能保證基本的生活用水)。

      工作上,他總是雷厲風行的,哪里困難哪有他,哪里危險哪有他,記得2010的汛期,那天早上突降暴雨,雨勢兇猛,那雨就像天裂了一道口子傾潑下來一樣的。電停了,工地也沒法施工,大家都在屋里呆著。他突然把我們叫上開著車就走了,原來棗樹溝隧道進口那邊的便道要經過一個涵洞,便道成了山上洪水的傾瀉口了,他不放心帶著我們搶險去了。果然,到了進口的涵洞口,水都淹了半人多深了,但是涵洞過去就是磅房,里面的電腦、資料什么的還在磅房里。他帶著我(當時我們在場的幾個人就我和他身高略高一些),踩著涵洞里的管道,扶著涵洞壁一點點的摸索著去磅房搶救物資。到了磅房口,水淹到我肩膀那,活動板建造的磅房都被洪水沖刷的漂浮了起來。

      夏天的雨,來得快,下得急,停的也快。到了傍晚,雨停了,山洪也消退了,可受損的不止是磅房,棗樹溝進口的駐地也被山洪沖毀了幾間房,房屋大多都漏水積水了,很多人的床褥都被浸濕無法使用了。他留在現場清點受損物資,卻讓人叫車把我們送走了,只說了句別讓這些小伙子著涼挨餓了。深夜了,應急物資和食物還源源不斷的送往進口駐地,他也一直在那堅守著,陪伴著那些受到驚嚇的同事直至第二天清晨。

      都說咱單位是“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”,后來我調離蘭州樞紐,和他分別在不同的項目工作,之后我們也沒機會再見。但曾經和他相處的點滴卻時時讓我回憶,總會懷念他,懷念曾經一起共事的同事,懷念我們大家一起共事的日子,懷念我們像一家人一樣,心往一處想、勁往一處使,團結一致攻堅克難的日子,雖然苦,但很暖。可現在他真的走了,想見也再無機會可見,就真的是只能是懷念了。

      老領導,您一路走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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